佩洛西称将推出第4轮经济救助计划 至少1万亿美元


伴随着国际疫情的严峻形势,新冠病毒疫苗的研制愈加紧迫。在全球范围内,一场新冠疫苗研发的国际竞赛早已激烈展开。世界卫生组织(WHO)统计数据显示,截至3月21日,全球共有51个候选疫苗在研发,其中有两家已进入临床试验阶段。

姜世勃认为,若不花时间充分理解相关安全风险,贸然进行疫苗和药物测试,可能会给疫情蔓延的当下和未来带来不可预见的困难,“尽管形势紧急,还是应三思而后行。”【环球时报-环球网报道】在4月7日举行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,有记者提问说,自中国为防止疫情输入收紧外国人入境管控措施以来,出现了“一些外国人抱怨在中国受歧视”的报道,认为“中国排外情绪上升”,您对此有何评论?

曾参与过非典疫苗研发的中国免疫学会理事长、全军免疫学研究所所长吴玉章告诉澎湃新闻,疫苗研发至关重要的III期临床试验需要对症人群,在目前国内新增确诊病例锐减的情况下,临床试验或将在海外展开。

智飞生物媒体负责人何磊对澎湃新闻表示,公司曾多次参与国家重大研发项目,积累了一些经验,此次出现新冠肺炎疫情,作为疫苗企业,积极研发是责无旁贷。

姜世勃也在文章中举例,针对另一种冠状病毒——猫传染性腹膜炎病毒开发的疫苗曾增加了猫罹患该疾病的风险。他呼吁,监管机构必须继续要求疫苗开发者检查动物研究中的潜在有害反应,而且先对健康的人类志愿者进行谨慎评估,先了解其是否对任何冠状病毒有抗体,才能招募参加疫苗安全性试验。

与Moderna公司的雄心相对的,是来自学界的隐忧。

在全球范围内,新冠疫苗研发的国际竞赛早已激烈展开。据世界卫生组织(WHO)统计,截至3月21日,全球共有51个候选疫苗在研发,其中有两家已进入临床试验阶段。

疫苗企业也纷纷响应。据中国疫苗行业协会统计,早在2月上旬,全国开展新冠肺炎疫苗研制工作的会员单位已达18家。

正因如此,S蛋白作为新冠病毒作恶的“凶器”,成为多种疫苗技术路线瞄准的突破口。

而病毒的不断发展和变化也为疫苗研发增添了难度系数。17年前,SARS在其出现次年的夏天悄然消失,之后再无踪迹,也一定程度上导致了疫苗的后期试验无法进行。